怎么自己做的事就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心里气得不行,二房三房怕文氏把他们做的事抖搂到族老那里,二十亩地和宅子也会被收回。
没有敢找文氏捯后账,就是文氏老实把她们已经惯坏了,她们心虚还是没有那个胆儿对上文氏,因为他们怕的是吃亏,住宅和地加一起也是二千银子。
他们哥俩五十年也是挣不回来的。
翻脸的话他们两家只有去吃亏的。
觉得自己只有忍了。
觉得委屈吗?她们认为没有证据,可他们还是担心会有证据,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心虚有鬼,就是不敢较真儿,较真儿哪有她们赢的。
康氏、周氏自知理亏,怎么能愿意分家呢?
怎么会露了风声,把身边的人敲打一顿,丫环婆子们大喊冤枉,最后也没有找到出卖她们的人,长房怎么能得到这样秘密的消息,她们身边没有奸细她们可是不信,可是就没有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两个女人认为没有把柄在文氏手里,还想赖着不搬,拿到了自家宅子的房地契,还是不信想搬。
还想继续混下去,舍不得离开这个钱窝,以后她们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富裕生活可享,她们的丈夫俸禄有限,一个月才五两银子。
她们在老宅住,一个人的月例就是二两,他家两个女儿四口人一个月就是十二两,她们母女二个是四两,丈夫一个月的月例就是六两。
一个人两个丫环两个婆子,一个人的下人就是二两。她的男人还有一个小厮,还有一个丫环伺候,一个人是五百钱,就是半两银子,两人就是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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