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这家人信息她是活的,蔺箫就不管这家人的姿态,她是明白古代人最是重男轻女。
蔺箫还没有想到别处呢,就是一嗓子刺耳的哈喇音:“不好了,少夫人大出血了!”
这是稳婆的喊声,惊动所有的人。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产妇的亲妈和亲姐姐,惊慌的母女浑身在抖。
后边跟着两个产妇的嫂子,随后就是她们的喊声:“救人呐!郎中!快救人呐!”
“郎中!郎中!”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喊声。
随后就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三郎!你不能进去,产房不干净,可要冲撞你的!”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要救嫀娘!我要救嫀娘!”这个喊的男人就是产妇的丈夫,才十八岁的蔺府的三少爷蔺柏端。
拽着他不让进的是蔺柏端的亲娘蔺家夫人蔺章氏。
古代人就是臭讲究,什么血光?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大劫难,为你们传宗接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工作。
却没有一个人体恤,真是女人还有难为女人,在生死关头,小夫妻都不能见上一面。一个十六岁的小媳妇儿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就不能见到新婚才一年多,还是浓情蜜意的阶段的小夫妻连个告别的仪式都没有,奉献生命的人好像是没有一点儿功劳,却是成了杀神。
人人都在避讳,难道一个孩子从血光之灾的母亲的肚子里出来,就没有血腥吗?哪个男人不是从血腥里爬出来的。
在古代女人的命是真贱,临死想见的人就成了怕你克死人。做小媳妇的时候被婆婆贬低成了血腥的制造者,等做了婆婆就说媳妇,真是老猫炕上睡一辈传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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