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公堂上她俩就傻眼了,那个稳婆没死,就跪在堂下,真嬷嬷的家人一个也不缺,还有看守真嬷嬷家人的蔺家下人,都是心腹的人,全都在呢,一个也没有少。
蔺章氏真是瞠目结舌,她也感觉到侍郎府的女儿真的不是她能动的,估计是大祸临头了。
可是她就要拒不承认,还是那句话,自己就是不承认,就是真嬷嬷干的,与她何干。
这个女人当过破落户,也是一个泼的,不然怎么能对儿媳妇下手?也是一个不考虑后果的,死到临头抱佛脚,以为真嬷嬷真的能给她扛下来?
冲动惯了,脑子不够用,被蒋晓娘挑唆就恨上桓氏,认为桓氏真的阻了她儿子的仕途。
蒋晓娘领她去算卦,都是蒋晓娘先收买的所谓的大师,就是蒙骗人的和尚,混充高僧的假和尚遍地都是,就像现代那些个装和尚的边疆人说什么看相不要钱,随后就让你买买他的这个佛那个观音的,张嘴就要几百块。
古代也是假和尚遍地,化缘算卦看手相,五花八门的骗钱招术。
什么他们也不会算,有人收买假和尚,顺着收买他们的人的路子胡诌一顿,唬那些信神信鬼的愚妇蠢妇,可是害人不浅的。
衙役敲着杀威棒一顿吼,师爷断喝:“肃静!”
大老爷开始审案,蔺章氏仗着自己有诰命,没有跪下洋洋得意,没有证据的事,桓家能把她怎么样?顶多就搭上一个真嬷嬷。
桓家的人也来了不少,桓氏的姐姐常桓氏,姐夫常秀全。
哥哥桓楚卿,二哥桓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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