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家的伯爷已经过世了,不要再妄想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一个九品的丈夫,你算算什么诰命?”府尹庄严的宣布。
对呀,蔺章氏只是一个九品官的女人算什么诰命?她是等着丈夫接老伯爷的爵位,她就是五品诰命,伯爵没有了,她也没有了继承的机会,自己认定自己是诰命有什么用,拿这个吓唬府尹呢,难道府尹不明白吗?
蔺章氏的手血淋淋的,羞怒,没了尊严,让她生不如死,她是想活着可是桓家人不会让她活着,不招认,怎么能挺?招认了就是自己害死儿媳,名声坏了。
就是逃过一死,以后被监禁,没有自由,丢尽脸面,还有给儿子抹黑,给儿子留下污点,对儿子的科举更不利。
耽误了儿子的前程,让儿子落下骂名。
桓家人不但不能饶恕她,也不能饶恕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如一死,什么也不能承认,就是他们逼死自己的,保住了儿子的声誉,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自己没有害人,是他们逼死自己的,自己是没错的。
自己是好人!是他们害人,是他们诬告,自己是以死明志,证明自己是冤屈的。
拶了一次,蔺章氏就挺不住了一贯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能尚东离这样的刑罚,不招认,手指也会拶断,成了一个废人,让下人讥笑。
这样还是便宜你,拶断你的手指,你也不能逃脱罪责,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不如一死一了百了,至死自己也没有认罪,自己就是不承认有罪。
不是自己干的事!蔺章氏好像幻想一般,这事不是自己干的,是人栽赃,自己心里无愧,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这样的念头支配着她。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冤枉的,我要报仇!”蔺章氏用了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劲头儿冲向大堂的台阶一头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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