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喜欢自己外甥女可以让她做妾,怎么就非得让她做正室?
如果不和桓家结仇,自己的头脑怎么能不平步青云?
想当年的桓家老爷子也是看他聪明,才许下这门亲事。
麦桓家是讲信誉的人家,明知道伯府就要没有爵位了,人家也没有反悔,照样把女儿嫁过来。
可是人家的女儿死了,自己也被牵连了。
如今接不回来女儿,关系也是缓解不了,只要对女儿动歪心思,桓家就不会客气,别说把女儿许给那个老商人,就是给她找一个平凡的主儿桓家也不会答应。
蒋晓娘天天做的都是美梦,还想卖了蔺箫云,她也不看看蔺箫云在谁家?她怎么能斗倒桓家?
蒋晓娘明白自己的算计落空了,就只有:“呜呜呜!”的哭。
“哭什么丧?你就会哭,早晚被你哭死!”
蔺柏端的呵斥吓了蒋晓娘一跳,她可没有听过蔺柏端这样横过,不禁就更加委屈:“姨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惧怕桓家?”
“惧怕桓家?难道你走动的那些人家哪个比桓家强吗?你做那些无用功有用吗?”蔺柏端呵斥蒋晓娘,败光了祖产,什么也没有捞到,自己十来年了还是一个秀才。
难道钱不是白花了吗?有那些钱要是给桓家送去,就装对桓氏的事是一无所知,装傻多好,和桓家走动起来,不就前嫌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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