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进退,不知死活,不懂人情世故的愚人,枉费自己的时间。
左相面露失望之色,还是特别的失望,也是十来年过去,这块料依然没有进步,原来是朽木不可雕也。
左相的脸色就微沉,神色更加淡淡。
蔺柏端快速的躬身大礼:“泰山大人安好,小婿冒昧而来,恕小婿打扰。”
“说目的吧!”左相严肃的说道,不能只是来看他的吧?十几年他也没有来看过他。
蔺柏端觉得瞒不过左相的心思,只有不露痕迹的说道:“小婿是来看望岳父岳母,也是想见见箫云。”
左相冷冰冰的说道:“箫云可不是我养大的,也不在我这里,找我何用?十来年你也没有见过她一面,现在要见的什么劲儿?”
“岳父,小婿没有尽到抚养箫云的责任,是小婿的过错,小婿给您赔罪!”
“也不是我抚养的,给我赔罪有什么用?”左相已经不耐烦了。
“小婿进不去常家的门。”蔺柏端脸子有些苦。
左相见到了他如丧考妣的德行,鼻子里暗哼:“我没有闲工夫断案。”心里骂了一声:禽兽!为了那个毒女人为了与毒女人的两个孩子,他心里何尝有个这个孩子,如今是怀揣的什么目的不言而喻,想把箫云骗回去,为的是一笔钱吧。
左相知道自己猜的七老八十,可不知道蒋晓娘要拿他的外孙女卖五十万,蔺柏端的目的可能和蒋晓娘的一样。
左相的脸色蒙上一层雾霾,眼底更加深沉,五官显出一些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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