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柏端本来就是来讨好左相的,没有想到左相这样答复他,本以为左相一听蒋晓娘的罪名暴露,一定要亲自收拾她。
没有想到左相又推了回来,根本就没有称他情的表示,没有认为他来禀报这样大的事件而感激他能大义灭亲,为了他的女儿复仇是人最欣慰的,反把这个球儿踢了回来。
蔺柏端很失望,可是他也不能当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儿。
只能踌躇不前:“这!岳父大人,这是家务事,如果上公堂,会对孩子前程有影响,箫云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出了这样的家丑对她不利。”
说的冠冕堂皇,还不就是为了他那个混球儿子和那个蔺怡娘打算。
左相的面色不愉,阴沉似黑云。
“你为那个孩子着想,你那儿子已经进了大牢,你还能捞出他来怎么地,你只是为了你的女儿蔺怡娘着想,恐怕她找不到好人家。
箫云与你何干,与蒋晓娘何干,蒋晓娘害的是箫云的母亲,蒋晓娘遭报应,能奈何箫云的前程?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箫云一句,你虽然给了三万银钱,比你手攥的一百多万可是九牛一毛。
你拿她当了自己的女儿吗?三万两够她这些年的抚养费吗?
我看你的前程也没有指望,你那个儿子是个会把牢底坐穿的,你就不要惦记给你儿子攒什么家业了,你的家业只有一个嫡女可以继承,应该都是箫云的!
你那个儿子你就当没有吧,他不至于丢了命,也是蹲不完的监狱了。
你那个儿子不会有好了,就是出来也会再进去,是个不可救药的,太胆大妄为了,这都是什么事?危害人类的败类,你竟然还想让他传宗接代呢?纯粹就是痴心妄想,你死了心吧,就当自己是绝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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