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对上周唯暖的表情就是一怔,随即迅速掩去,还是照旧冰冰凉凉的。
蔺箫见过冷若冰霜的大款,王爷太子皇子们,对上那些个冰块儿的脸,好像别人欠他百万,永远还不起他的样子,跟那个温崇厚一样的装高冷,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是越有钱越冷,恐怕别人占他便宜吧?
蔺箫看着他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位子上,冷冷的抛出一句:“名字?”
蔺箫答:“周唯暖。”
章咏柏问:“家里都有什么人?”
“一个妹妹。”蔺箫回答。
“你父母呢?”章咏柏问的奇怪。
蔺箫有点猜不透他的用意:“去世了。”
“什么原因?”章咏柏问的跟职业无关吧?
蔺箫:“车祸。”
“你有未婚夫?”章咏柏问的更不着调了,与入职有关吗?
“医生说我落水失忆了,我不记得什么未婚夫。”
章咏柏怔一下儿:“你失忆怎么知道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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