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祥这个人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是村里的刺头,队干部都是怵他的,他是专门能找干部的错处,提意见宣传他们的隐秘,揭人短,找人的错处,所以村里不管什么人都有些不敢跟他叫阵。
都是躲着他的,不愿意跟他牵扯,也不愿意跟他闹矛盾。
村干部想把他打发走,市里招工,就把指标给他,他就是不离这个村子。
谁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思,给工作就不走,为的什么?
那个时期农村人对进城做工还没有感兴趣的,这是在五零后,到了这个时期,粮食缺乏的年代,城里的工人有的就放弃工作回了农村,他就更不可能进城当工人。
在生产队上班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天天喊着身体不好,有病,身体虚,天生的衰弱。
家里的水缸总是底朝天。
只有顾瑶涵需要水的时候自己去担水。
这样的日子过得的人是艰辛,一个男人担负不起家里的胆子,八口之家能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真的游手好闲,他会点手艺,就是漆柜,是把旧了的板柜翻新,用火碱把柜面的旧油漆烧掉,擦干净,打磨后再上色上新漆,柜面就是焕然一新,漆一个柜十块钱,谁家好干净漂亮的都要花这个钱。
只要一天往生产队交一块钱,就可以出去干,生产队也不能只靠庄稼的收入,也是有几种副业的,粉坊,豆腐坊,瓜园,菜园,多样的副业,个人也可以出外耍手艺,还有搞建筑队,出去当瓦匠,木工的人。
陈林祥能够去耍这个漆柜的手艺,也是能够挣到钱的,供一个中学生并不难,可是这样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想对孩子负责。
生孩子只是生一些劳动力,和用于他使唤的下人一样的盘算。根本没有什么父女的情义,可是他对儿子却是极娇贵的。
对女儿跟就像对待猪狗一样,生下来有老婆奶着,大了一点就是像喂猪喂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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