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反田挠挠头,有点回过味道来,他感觉被雪之下摆了一道。但这是为什么呢?
由比滨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俩个……能有什么理解差距?”
问道这个,千反田有点害羞地望了望周围,才解释道:“难道不是教学楼天台上打乒乓球,小花园里拥抱着喂饭那种才算过分亲密吗?”
“啊?!”
由比滨发懵的小脑袋狠狠撞了他一下,红着脸道:“那种好像是直接劝退开除吧……”
“不会吧……我还想等以后偷偷试试呢。”千反田这回是真的内心哀嚎,这规矩也太残酷了,看来只能等快毕业时候再行动了。
由比滨红着脸偏过头,用力推了推他,“那个……我……我不要做你女朋友了!”
注:天台上打乒乓球是指在天台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
与由比滨在公交巴士上分开,千反田成玉下车后一路快步,朝霞半褪去红晕时候总算回到了家门前。他心里一直琢磨着事,临开门时一摸裤兜,才想起钥匙在昨天交给了雪之下。
望了望隔壁的一户建,千反田不由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愿意见到雪之下。他心绪复杂,既有生气、难过的怨念,也有后悔、抱歉的无颜以对,甚至都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念头。
他不由想到,“雪之下也未必愿意在搭理我,以雪之下的正直,视若寇仇应该算是不出意料的形容吧。”
大门前站了半响,千反田还是揉了揉脸,检查了下运动服没挂到女生发丝什么的,转身迈着有点沉重的步子往隔壁走去。先敲了敲雪之下的家门,没有反应,他只好按起叮咚的门铃,但却依旧没什么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