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课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我的酒量你知道……由比滨来找我,帮我拍了那几个家伙的照片,我在路灯下迷迷糊糊亲了她。
千反田成玉慢慢地说完,闭上眼睛,有种听天由命的感觉,顿了顿,他补充道:虽然后悔了,但总也要负起责任。
那天晚上吗?呵,我在你家里等了一夜。
雪之下说得轻描淡写,却有种恨恨地意味,不过相对少了的几分冷淡也让千反田成玉松了口气,可不等他说句抱歉就又听雪之下问道:既然你要对由比滨负责,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对我?
面对猝不及防的问题,千反田成玉慎重考虑一下,小声说道:我想陪由比滨一段时间,确保让她能考上不错的大学后……再分手……好吗?
雪之下呆了呆,羞恼道:我可没有在逼你和由比滨分手!
千反田成玉深吸了口气,有种走在悬崖峭壁边的感觉,雪之下吹口气他就死无葬身之地,……那……雪之下你打算怎么对我?
雪之下沉默一阵,只听到阵阵压抑的呼吸,忽而听她说道:不就是想让我原谅你吗?我原谅你了!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相信。
千反田:…………
电话另一端的雪之下雪乃义无反顾地上了电话,千反田成玉苦笑不已,自言自语道:“未婚妻说原谅我,但我能相信吗?”
他长叹了口气,对未来突然有种“免费试读已经结束,你是否要开始付费订阅”的微妙感觉。
不快乐了。
咖啡厅的打工坚持到六点,日头偏西时千反田成玉换下制服,和店长同事们告辞,离开了商店街。
没有回家,在公交车上他把电话打给了由比滨结衣。接通很快,几乎是刚刚拨出号就响起了由比滨甜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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