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移开了视线,望向另一边的窗外,“我也许不是例外的人,但今天的事,却是例外的事……你冷静点听我说就好。”
雪之下声音有些寒冷,冷冷地扭过头,“这种事情再解释也掩盖不了你昭然若揭的下流**。”
千反田成玉无奈,先有可劝之人,后有可劝之事,虽然说雪之下无疑是可劝之人,但他欲劝之事,却实在有些难以置信就是了。
“好吧……就算我掩盖不了……那也听我说说怎么威胁你做这种不愿意的事,如果威胁不到你就就当听个故事好吧。”
“你居然还想用威胁的手段逼我和你做!?………现在你可以不用去警察局报道了,请直接从那边窗户跳下去吧吧!”
缩在墙角的雪之下雪乃甚至表面杀气腾腾地捏起了拳头,仿佛千反田不主动跳下去的话,她就丝毫不吝惜给他一点小小的帮助。
“雪之下,你看你这不是根本就知道主动权都在你手里,所以喷我的时候,完全肆无忌惮嘛……!”
千反田成玉有点怂,也不知道他和修炼过合气道的雪之下打起来谁胜谁负,不过君子动口不动手,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他摇摇头叹息道:“被爱的有恃无恐,深爱的却总是卑微到尘埃里,真是没道理可言啊。”
“哼……”
雪之下朝千反田瞄了一眼,然后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最后允许你胡说八道一次,你的信用在我这里可是完全透支干净了。”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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