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家伙有意无意地以言语套住他,不让他亲自出手,因为这条冰龙的战力超过了五星,但绝对达不到十星,若是他出手的话,还是有可能在十招之内轰杀凌寒的。
老狐狸啊!玛德被阴了!
“够了!”他挥了挥手,直接探手进去,轻轻一振拳就将冰龙轰飞。然后将鲜于子渊抓了出来,再对着赫连容狠狠地剜了一眼,道。“先安排几位贵客休息,本王要给子渊疗伤。”
疗伤是假。最主要是这该怎么收场。
鲜于家的两名重要人物岂能白死?可已经当众进行了赌斗,十招之后,恩怨两清,这怎么反悔?如果只是凌寒一个人的话,那悔就悔了,堂堂北海王族,你咬我啊?
可现在还有赫连容在,这要被赫连家加油添醋地宣扬出去。让鲜于王族颜面何存?
凌寒并没有起身,也没有收起冰龙轰地阵,便在这个阵法保护下,与体内的破虚境意志相对抗,磨砺剑意。
这其实非常危险,一个不慎就会被这股意志摧毁了神魂,那真是黑塔也救不了。可天才和疯子向来都只有一线之隔,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那就会坚定地走下去。
徐修然、小剑帝都是分别掌握了刀心和剑心,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也让他不服气,生出要尽快掌握剑心的紧迫感。
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他艰难地与体内的意志做着对抗。
破虚境太强了。打出的武道意志足以存在几百年,这一个月下来,这股意志破坏了凌寒几乎九成九的身体,连心脏都是几乎停止了跳动,现在只剩下识海还是属于凌寒的地盘。
他现在根本不能动转自己的手脚,因为意识被切断了,好像属于另一个人似的,而一旦识海也被攻克的话,他就是一个死人了。
灵婴化成的小人坐镇识海。双手结着法印,衍化着诸多神通。抵抗着破虚境意志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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