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你不开口,好,那我就修炼,看谁耗得起。
看到凌寒双眼一闭,定洋洋地开始修炼起来,水子歌有种将手中的书砸在凌寒脸上的冲动。
他本想给凌寒来个下马威,结果反倒是被对方将了一军。
“你便是凌寒?”他终是开口。
这不是废话吗。你让女儿将我带来,难道还会不知道我是谁?
谁让人家是爹呢?
凌寒站了起来。恭敬地道:“晚辈正是。”
必要的礼节他还是要守的,之前对方故意晾他。他静坐修炼,这是一种回应、一种表态。但长辈相询,他就不能显得傲慢了。
水子歌不由露出一抹讶色,这年轻人不过二十来岁,修为更不过破虚境,怎地进退有据,如此沉稳大气呢?
这就是为帝王者的霸气吗?
他心中有些佩服凌寒,但佩服归佩服,他可不会改了主意,道:“你配不上我女儿,从今日开始,不许你再见雁玉。”
凌寒哈哈一笑,道:“水大人,你太武断了!”
“你竟敢教训我?”水子歌不由气极而笑,就算是左相之人也不能对朝廷命官无礼,这涉及到了一国之礼,便是水子歌将凌寒镇杀了,左相也不能说什么<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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