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小？
就和凌寒当初植入凌曦体内的小世界一样大小。
凌寒露出了一抹笑容，不是因为这两个位面的成长，而是位面的形成。
从位面之力到真正的位面，这一步的跨越太惊人了，古今未见，也许未来也不可能再出现。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凌寒走向万古最强的第二步。
他开始壮大这两个位面，时间匆匆，很快又是九十多万年过去，这两个位面莫不达到了中等位面级别。
没办法再进一步了，凌寒本身只是三步，体魄会有一个上限。
凌寒右手一翻，将一个位面化成投影轰出，空间震颤，可怕无比。
“比不上白米饭的。”他轻声说道。
这也正常，白米饭可是四步，这是境界优势，没办法的。
“质量不及，那我就用数量来弥补。”
凌寒继续闭关，继续修炼第三、第四个位面，再九十多万年过去，他将这两个位面也修到了目前境界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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