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可惜，还是不忍。
反正，秦冉冉陪着沈文红往回走，不到一半的路时，就转头去了医院。
那帮人是她救回的，总不能让她白做工一场。
方佳站在医院的楼顶，看着远处的风景，然后闭上眼，身体微微朝前倾去。
“你难道除了是别人的女儿，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一道嘲讽的声音，从方佳的背后传了过来。
让她原本露到栏杆外的半个身子，微微一僵。
方佳记得这个声音，是那个女孩？
她猛地回头，朝后看去。
果然，看到秦冉冉双手抱胸，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看着自己。
这副模样，一直到很久很久，她老的时候，每当想起时，都觉得心头一阵的温暖。
“你知道什么？”
可是现在，方佳看到她这副模样，仿佛好像一切都难不倒她似的，声音不由尖锐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好不容易救你们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早知道你们一个个要寻死，当时就应该袖手旁观，什么也不管才对。”
秦冉冉听到方佳的话，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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