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本能的向前飞掠出去,速度几乎是他平生之最,呲啦,嗤,背后的衣服发出撕裂声,然后是血肉被穿透的声音,鲜血泼洒出来,染红了他背后的衣服。
他飞快的回过身来,只看到一只金背血螂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冰冷无比,不带一丝感情。
还没等他发出反击,另一个危机感降临,这一次他看到了它们攻击的方式了。两柄血红色的镰刀从不同的方向挥来,速度快得只有一丝模糊的血红色光线闪灭。
他向后退出十几米远,嘭的一声靠在了石壁上,胸口的衣服裂开,两道伤口横贯整个胸膛,大片大片的血肉直接被血色镰刀上的尖刺勾走。
司徒空痛得脸色惨白一片,冷汗唰的冒了出来,布满额头。脑袋里眩晕感强烈无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把他击倒。
“不行了,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杀死一只金背血螂都十分艰难,更何况我现在根本就不能确定这里究竟有多少只金背血螂。”司徒空飞快的思考着,最终得出的答案是,他不可能闯过第七层了。
“就这样放弃了么可是不放弃还能有什么办法再拖下去,只可能继续受伤。”
他摇摇头,放下长刀,毫不犹豫的激发了玉符,消失在了第七层。
另一边的慕容真手中结出玄妙的印诀,周围的空间里一个个奇异的符文浮现飞舞,符文之间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光幕,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血红色光丝攻击。
虽然暂时挡住了金背血螂的攻击,但慕容真和司徒空一样,无法锁定金背血螂的所在,所以他只能被动的挨打,无法反击。
丹田里的灵元在急速的消耗着,他构建出来的防御光幕,是他目前所能释放的最强防御。金背血螂的攻击非同小可,而且又是那么的密集,慕容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光幕抵挡着那些血红色的光丝,不停的震动着,泛起一丝丝涟漪,慢慢的那些涟漪越来越大,金色光幕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洞窟的顶部,金背血螂王浮现出身形来,复眼盯着正下方的慕容真。它一跃而下,身形翻转,身上铭刻的数十条血红色的纹路全部亮起,血红色的镰刀劈下,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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