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抬手,其实他的手藏在宽大的斗篷底下,根本看不见,他只是微微抬了抬袖子。
而让我更为惊讶的是,这位师尊,自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对过我,我一直盯着他后脑勺看啊看,到现在还没看到他长什么样。
而长慕在我身边,按着我的肩,虽没有说什么,但我感觉,他给我一种不让我乱跑、一乱跑他就随时准备按住我的错觉。
大约是师尊说话,大家不能无组织无纪律,不然便是对师尊不敬吧!
反正我也无所谓,就安安分分地站在那儿,等着他们处理完。
“长风,你带着师兄弟们先在四周施法布阵,清除魔气,再多贴些镇妖符,不可再让他们随意出来祸害百姓。”
“是!”白袍堆里一个人头回应了,但由于大家着装度高度统一,我已经不知道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淡蓝色兄弟,在哪个方位了。
发现自己认人无能之后,我将目光投向唯一能让我在这方面找回一点场子的某人。
长慕见我侧头看着他,眼睛开始飞速眨巴眨巴起来,越眨巴越尴尬,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
我觉得有趣,故意不挪开眼睛,细细打量起他来,耳边是师尊声音好听、从容不迫地排兵布阵、调兵遣将、发号施令的声音。
长慕的兜帽已经被吹飞,露出里面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和小小的黑色发冠,用同样黑色的簪子固定了,很是妥帖。
他此时脸红得不行,可自己却掩耳盗铃地对我做嘴型:“怎么了?”
我摇摇头,看着他红红的脖子和耳朵尖,觉得好像某种温顺的犬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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