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时候我刚醒过来问长慕:“我是不是……快死了……”,长慕笑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
“你好的很。”
于是我的第二句话就是“劳驾,您哪位?”
长慕震惊:“你不记得我了”。
我用疼过劲儿的手揉着有点疼的头,缓缓爬起来:“还行吧,就是怎么感觉每次昏迷我这脑子就跟关机重启了一样。”
“什么意思,你说的话我怎么总是听不懂呢?”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看到了一点之前的事,看到我家乡的样子,跟这里很不一样,好多东西这里都没有。
“我也觉得,你来的地方一定离这很远吧,感觉你们说话跟我们好不一样。”
“我感觉我伤好得差不多了,不然我们还是先不住这儿了”
“不住这你想住哪儿?”
“我回赵府啊!”
“你还回去干嘛?”
“不是,我的银子应该也落在赵府了,正好回去拿回来,而且我必须要知道赵公子的死因,这太突然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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