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们也是神神奇奇的,有立在狭窄的道路上的,有半个身子浮在水面上,下半身仍是原形模样的,还有些干脆顶着个鱼脑袋,傻乎乎地看着我们,但却能口吐人言。
真是开眼了。
我感觉这是这些天以来最有意思的一次经历了。
那少年不明白我在想什么,只是看到我笑了,觉得很欣慰,也坐那儿自顾自地笑起来。
我罪恶地遮住眼。
唉,祸国殃民啊!
这时马车不知不觉晃悠悠地停下了,有人上前来提醒我们观光大巴已经到站了,如果还想再看,请从头买票。
我瘪着嘴不情不愿地往外蹭,那少年眼疾腿快地矫健一跃,率先下了车,然后站在下方满脸期待地递过手来。
我看出他这是要扶我。
正好我的斗篷也有点笨重,行动不便,就不跟他瞎客气了,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
掌心传来干燥的温暖,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他大约是看出我的担忧,轻轻一晒:“怎么?你不喜欢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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