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问他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家住哪里,贵庚几何……搞得我像查户口的。
也不想问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顺不顺路,……因为我内心希望我们是因为缘分,是注定会相遇,而不是人为的。
我也不想问他什么职业,到此地要做什么……
更不想问他婚否。
废话,动机太明显了啊!
总之不想以世俗的标签来界定他,他就是他,不管他叫什么,多大了,在哪里,干什么工作,他就是他,他不是别人,他是我一直等待的人。
于是我只是坐在对面望着他,心里只有一种“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的委屈,一直撑着不可怕,可怕的是忽然有个人出现,跟你说,有我在。
如今我就是这种感觉,虽然那人什么也没说,可就是这种两两相对而坐,不近也不远的状态,让我特别有安全感,我甚至不想开口去打破,毕竟相交没法永远保持,相聚之后就是分离。
但我还是想跟他说点什么,想看他笑。
等等,我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小说里的人物啊人物,我怎么能沦陷其中呢?
于是我拔腿就准备走。
刚一起身,碰到了不长眼的小二又来碰瓷,托盘里的汤面被我一撞,危险地晃了两晃,所幸只是洒出一些酱油汤和几颗葱花。
但我就没这么幸运了,不知是我心猿意马,还是这具身体被作者操控了,明明是个不大的冲击,我居然脚下奇妙地一滑,整个人旋转两百七十度,面对着“豆花白”就要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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