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孤零零的脑袋……在冲着我笑……
但我一点也没有害怕……
反而觉得……
有些欣喜。
“怎么是你!”
我曾经救过一个人,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只剩一个脑袋了,后来我把他养在一只狗的身体里,我担心他的身份会暴露,于是一直跟他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但还是被身边的猎妖师发现了,其中有个领头的女猎妖师,赶在其他猎妖师发现之前,来劝我带着他离开。
后来的事情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曾经于我而言,是个很遥远很优秀的人,我一直卑微地喜欢着他,却从不敢靠近,直到后来,他受了如此重的伤,我可以搭救他了,我才有勇气接近他,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能配得上他了。
我终于想起,那个人,就是顾少白。
只是,想起来的时机不太对。
此刻我高悬半空,周身黑气肆意缠绕,魔骨鞭在浮人帘上空起伏,凝聚白气,如紫龙在云海中翻腾。
顾少白眼见着快奔到门口,魏如河已经倒在了我下方,而我的眉心红光大盛,口中发出不属于我的声音:“鼠辈敢尔?”
黑气四散溢出,四周人帘大动,那些人面通通成了统一的一个表情:惊恐,就像预知了几秒钟之后的命运一样——化为齑粉、面粉、爽身粉。
大汉们已经虔诚伏地,店小二在下方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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