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倒是铺了青石板,被清扫得干干净净的,但是从进了城门就只有这一条路,笔直的,大有一条道走到黑的架势,道路两旁分列各种商铺客栈酒楼,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对称的两条大路垂直伸向京都深处,然后在尽头由一道围墙遮住了视线,仿佛这座都城欲言又止的邀约。
我一看,合着这是“丰字形“”的等距排列啊!
这是哪个天才做的道路规划?
我这正瞧得热闹,被一顿夹枪带棒地奚落引了回来。
“师妹这是离家一日,如隔三秋啊!怎么瞧着……好像……没进过城似的。”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我七百年后进城进的多费劲!没想到一觉睡过去,居然提前到了,还到的这么顺利。
我难得心情好,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一回。
我身上的“安全带”早就解了,坐在那可不老实地扭来扭去,一会儿看看街边的小摊贩,一会儿看看前面逛集市的人群,马车缓缓走着,风透过车窗吹动帘子,吹动我的秀发,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太难了,还是和平年代好啊!
一想到这一切都将在神魔大战之后被摧毁,村镇重建,结界新成,地壳移动,万花盛开,忍不住对眼前的祥和繁荣有种恍惚的时空错位感。
此时的万花岛还不叫万花岛,而是叫花朝,地图也没有那么复杂,我们之前所在的地方,是跟涂城差不多位置的渭城,但我们没有怎么绕路,除了一路必要的歇脚和补给,没怎么耽搁,所以大约二十多天就到了。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古代“车马慢”的日子,这二十天的路程,换到9012年的话,高铁可能也就二十几分钟吧!
正当我为自己生活水平的急剧倒退默哀的片刻,一回头发现顾少白不知何时从打坐的状态中出离出来了,居然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
“你……干嘛?”我一哆嗦,出溜出一句,“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