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砸吧嘴,仿佛是在由衷地赞许。
“你别这么置身事外,这些日子我也算看出来了,你这天天跟我混在一起,其实是想避开他俩,可是你这样,人家未必这么想。”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
“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你以前是什么样啊,哭着闹着也要跟着大师兄的人,那次去渭城捉妖,就是你任性非要跟去,害得大师兄一边要捉妖一边还要保护你,结果那妖怪就跑了。”
原来如此。
“从那之后你就转了性子,我还以为你是知道闯了大祸,开始反思了。如今看来,只怕是受了他俩的刺激,以退为进了吧!”
“倒也不是。”我刚准备解释。
“只怕落到有心人眼里,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今日他俩联手摆你这一道,你可知该如何破?”
“我……”
“压根没想过对不对?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以退为进,一味忍让,不是因为你不屑于争抢,只是因为你害怕失败。”
他这一句话,洞穿了我,从卓鸳到风闻一直到现代的我。
“你说的对,我就是如此,因为害怕失败,所以选择不去竞争,因为害怕失去,所以选择不去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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