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也是面色潮红,但仍没忘记注意形象,端着架子正襟危坐,看上去一切如常,但还是能看出一点不同的,因为他坐在那里,谁来给他敬酒他都喝,一个也不推拒,那叫一个大方。
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那叫一个好玩,原来大家喝多了都是这副样子,笑闹的笑闹,哭喊的哭喊,还有一个劲儿说话的,也有嚎啕大哭的,一边哭一边喝,越喝哭的越惨。
想我之前在现代,也是个好喝酒的,就是酒量不怎么样,经常喝着喝着就断片。
又因为我老实,不会挡酒也不会躲酒,喝到美了还越要喝,以至于我从没清醒地看过别人喝多过,因为我就是那第一个醉的,醉了还要酒喝的人是我,哭闹的、掏心掏肺地盘点家底的,也是我。
没想到这迟到一会儿,倒还有意外收获,竟圆了我看到酒局正酣时候的惨烈模样这个梦。
还记得有一次喝多了,我把自己穿开裆裤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抖落出去了,吓得我后来铁了心是要戒酒。
那么话说回来,如今我的酒量,是随我自己呢?还是随卓鸳?
“哎,”我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慕千寒,“我之前酒量好吗?”
“什么?”慕千寒不明所以。
然后我就用实际行动给他做了解释。
“来喝啊……大师兄你不行啊,怎么坐着不动,不敢动是吧!我看你是一站起来就头晕吧……不是,那你起来走两步……你走两步……”
一壶酒下肚,我成了全场最嗨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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