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别无他法了?”魏如河有些落寞。
“地点定了,现在还剩伤口类型了。”我回过神来。
“魏如风!”魏如河貌似不愿再听,一把松开我,背过身站到一旁去了。
“你们对付捉到的猎妖师,一般会怎么处置?”我转而望向大哥魏如林。
大哥看着我,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会……会用缚灵索自肋骨下穿过,再以噬魂钉打入琵琶骨中,封住他的真气灵力,使囚犯法力尽失,形同废人。”
我面色骇然,但仍强自镇定:“那就……照这个给我来一套吧!”
一旁的魏如河听不下去了,再次转过身来,然而此刻的他早已是满脸泪痕。
我看着那样不由得心轻轻一揪,走过去抬手抹去他的泪水,苦笑着数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的如此多愁善感!”
“你知道缚灵索和噬魂钉有多痛苦吗?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我不怕。”我一字一顿地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这么无畏了,或许我自己不觉得,但其实内心早已超负荷了吧!而我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宣泄。
如今白得了这机会,便想着,既然哭不出来,那干脆让吃点苦头吧!
就好像我之前工作压力大,就喜欢不洗头不洗澡,然后饭也随便糊弄,这样,之后再好好洗头洗澡,买菜做饭,会有一种心灵同时被治愈的感觉,借此得以排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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