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就想在古代开青楼,没想到如今真的实现了。
然后我不用乐器,凭哼歌谱了一曲当代网红古风情歌,一时间风靡郾都,迎春园和我本人的名号,双双成功被打响。
慕千寒非常迟疑地问:“你到底是来联络众小妖的,还是开青楼玩的啊?”
我却劝慰他:“放心,不急,马上就有进展了。”
……
“一想到你,我就呜……”迎春园里头牌歌姬正以其清丽的嗓音演绎着这出自于我之手的京都青楼界第一金牌歌曲,园子里的姑娘们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园中人络绎不绝,文人墨客,各领风骚。
我坐在二楼雅间之上,和长慕相对而坐,共饮青梅。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夏天来了,青梅又熟了一波。
我一边喝着青梅酒,一边透过珠帘看向下方,不过才短短数月,这迎春园就成了郾都第一清馆——原谅我最后还是受不了自己亲手造的地方每夜被人拿来圈圈叉叉,所以还是将青楼改成乐坊了,不过就算如此,也是生意超好,每每客满,一座难求。这其中,除了我的努力,还有天时地利,京都人历来压抑,又被魔族之事弄得人心惶惶,越是乱世,人越趋于逃避,仿佛只有纵情声色,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可以忘却俗世纷扰。
越是时局动荡,百姓们的压力越大,自然越需要娱乐活动,仿佛只有放纵和堕落,才能与这乱世匹配。
“隔江犹唱后庭花。”我喃喃道。
长慕静止。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我的心思了。
其实他不懂,我是在等,我在造一个声势浩大的局,等着那人来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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