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一阵静默之后,有人回:“你怎么如今都不叫我名字了。”
我想了想,否认道:“有吗?我倒是没在意。”
又是静默,这回他换了个问题:“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想在这院子里走走。”我面不改色地扯谎。
“我们之间的感应没有了。”他忽然说起。
“我知道。”
“你是不是很高兴?”不知为何,感觉今日的他似乎有些愠怒。
“说不上高兴吧,我都这样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如实回答。
他却忽然一把上前来钳住我的肩膀,有些急躁地摇了摇:“是不是我离开你也无所谓?”
我不适地皱了皱眉,幅度不大,却完美地表达了我的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晃了两下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徒劳,忽然又脆弱起来,神经质地喃喃自语起来,“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接着他又攀上我的肩膀,质问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我不够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我一听,又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于是摸索到他按在我肩头的手,哄他道:“没有,我没有想要离开,我只是,只是想在院子里走走,不然,你不在的时候,我怕我没办法一个人在院子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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