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岁月飞逝,弹指芳华。我怕再等下去,她的一世都要结束了。
于是,我逃离了天牢。
回到了我们避世而居的小屋。
但昔人已不在。
我掐指算来,才知道竟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是那时我才知道,我的夫人原来是个猎妖师。
在我走后不久,那妖妇又找上门来。妄想将我夫人杀死,取其皮囊。
我夫人又怎会坐以待毙?她取出法宝,将那妖收了,自己也身受重伤。结果,那妖来寻我夫人之时,却被她夫君尾随。他见自己的爱妻,竟被人收进了葫芦。不知她是妖,反以为我夫人滥杀无辜,修炼邪术。
于是召集镇上所有的术士,寻到了重伤的她,将她当妖孽抓了起来,要为他夫人偿命。
透过术镜显像,我看见我夫人孤苦无依,被绑在高台之上,周身数道可怖之伤,还被人每日三次从头到脚淋黑狗血。那时她该有多么无助,心中更有着讽刺的悲哀,她明明是个猎妖师,却被当妖孽抓了起来。我知道她一定很想见我,可我却不在她身边。
被仇恨蒙蔽的那位丈夫,以及对妖孽充满恐惧的百姓们,联手折磨死了她。
那被她收进葫芦的女妖,已经被他丈夫偷偷放了出来。此时他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过,对爱侣无条件的爱,已经让他不分是非了。于是他就那样做了缩头乌龟,没有出面为她解释,而是任由她被人冤枉着。
这时,那女妖教唆丈夫给术士们提建议,对付妖孽最好用火刑,这样才能彻底除去妖术。
术士们听了他的建议,无条件地同意了。因为此时他们已经对他很信任了。他还说她必须要事先喝下一碗黑狗血,以免行刑的时候会出现意外。
于是临死之时,她被那位丈夫,我昔日的好友,强行灌下一碗黑狗血,可事实上,那根本不是什么黑狗血,而是那妖妇的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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