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宏和叶问继续前往天台练拳。
但刚走到楼下,林宏便一眼看见了一个脸上有些傲气的年轻男子,男子身穿一身如西方牛仔的衣饰,头戴鸭舌帽,正撕下了一张咏春拳的宣传画。
“是来学拳的?”林宏心中了然,黄粱到点上场了,可惜你那大师兄的身份已经被我抢了,从此你永远都是个老二。
黄粱闻言,扭头从上到下打量了林宏一眼,“你就是教咏春拳的?”
“不,不是我,是我师父。”林宏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叶问。
叶问上前几步,笑着说道:“你好,我是叶问,添为咏春拳传人。”
“咏春?没听说过!”黄粱一如当初林宏的一句话,让叶问脸色一僵,林宏的神色也有些尴尬。
“哦,没关系,咏春呢,是一种近身短打的......”叶问笑容依旧,拿出以前对林宏说的那一套说辞。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黄粱却根本没耐心听,放下包袱,双手举起做攻击状,典型的西洋拳起手式。
叶问话头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被人如此挑衅啊!但叶问的风度也够高,最终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林宏见黄粱如此不客气,顿时就不爽了,对叶问道:“师父,让我来会会他。”
见叶问点了点头,林宏扭头看向黄粱,冷笑一声,“你也不觉得这里太窄了么?跟我上来,我让你见识一下什
么叫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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