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梦到了琴酒。
那天,天已经黑了,行人变少。
她蹲在路边,背对着监管人的视线,一眼就看到了琴酒,一眼认出了他,也一眼就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可她还是上去了。
她知道,再等一段时间,或许就是明天,那些人会为了更多的收益,砍下她的手脚,会挖掉她的眼睛。
她宁愿跑上去赌一把。
死,或者被救。
梦里好像看到了她递上梨花针、开口借枪时,琴酒颇感兴趣的注视,还有琴酒帽檐长发下的眼睛里映着的、她果决又平静的眼。
再然后……
他救下她。
他养大她。
他教她狙击枪、搜查、追踪、反追踪、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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