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遗憾啊,”安室透笑了笑,“不过知道原因了吗?她为什么叛逃,你不是说她是琴酒养大的吗,怎么想这种人都不太可能叛逃……”
“琴酒也是这么想的,”贝尔摩德顿了顿,“不过叛逃原因的话,她和那个同年死亡的、卧底在组织的公安有血缘关系,估计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吧,琴酒好像早就发现那个男人的枪械上有她专门加强过稳定性的小手脚,专门用他们的头发做过血缘鉴定,只不过没有告诉其他人而已。”
“苏格兰威士忌?”
安室透语气刻意带上一丝意外,“在组织遇到的吗,这世界还真小……”
“是啊,我也没想到,”贝尔摩德道,“之前她和那个男人走得很近,我还一直以为他们在交往呢……总之,这事结束了,等待联系。”
是啊,结束了。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简讯走神。
【阿摩瑞特,确认死亡】
如果她想躲,自己可以帮上忙,可偏偏她想死,自己也只能这么看着。
那束光,终究还是被黑色吞噬了。
是啊,结束了。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简讯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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