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也才发现,抬起手看了一下,要起床去拿碘酒清洗。
“我去拿就行了,”安室透起身按下青枫,“之前还坐在外面聊天,就没觉得疼么?”
青枫:“确实没有……”
安室透想起青枫疼痛承受能力比常人强,那么在受到一些小伤的时候,很可能就会没有痛觉,找出急救箱,翻了碘酒帮青枫清洗着擦伤,“痛觉是机体的一种防御反应,是人
体用来保护自己的,痛觉丧失可不是什么好事,受伤会很容易被忽略过去,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我听说有患有无痛症的男孩吃饭时不小心把自己舌头咬掉也没感觉,还有,常人在触碰危险品感觉到疼痛会条件反射远离,如果没有痛觉,反应就不会那么快,在想到远离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是无痛症啦,你可以理解为上限太高,”青枫解释,“如果正常人能承受的疼痛是0到2,0.01能感觉到,那么我就是0到5,0.01就会被忽略,仔细感受的话,还是会有感觉的。”
“长期心理暗示造成的?”安室透帮青枫拉上被子,把急救包收到床头柜里,躺进被窝,抬手抱住青枫,“睡吧。”
如果不是先天性无痛症,那么就是幼年那段经历造成的。
在不断遭受疼痛时,安慰自己‘这次痛不算什么,更疼的已经过来了’、‘我能承受更多’,久而久之,心理暗示奏效,也会影响着实际的身体感受。
他不想谈下去,怕戳到青枫的痛处。
哪怕青枫看起来并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青枫一觉醒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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