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菁顿了顿：“其实你和我真不一样，我知道我的可能性已经很渺茫了，你长得那么好看，你机会比我大多了。如果你真出道了，我就当你助理，跟在你身边蹭各种局，看各种帅哥。”
“你给我好好加油！独自美丽可以吗！”
“不行，出不出道我都要跟着你，我要蹭你各种热度！”
“滚滚滚。”
“不滚不滚，妈妈永远爱你。”
……
林初是等到余菁睡了才把灯关了回到房间的。
这公寓是个小复式，行动空间非常小，又因为地处偏僻，一个月房租只要1500。
林初坐在床边白色短绒的地垫上，从矮小的床头柜里拿出一本笔记本。
她认真地看着最新一页的记录：特约十五天4500、妆面模特200、婚样800。
总共5500。
林初渐渐皱起了眉，这个月才5500，除去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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