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的时候林初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john歪了歪头，看着对面的人。
“感动了？”说完勾起了唇。
林初闷闷地点了点头，那些老生常谈的故事反复拿出来读也总有它感人的道理。
“你刚刚写了什么？”john示意地看着她手中的笔记本。
“没什么。”说完看着他都目光里依旧是好奇的意味便把本子摊开来给他，一只手搓了搓鼻子。
笔记本上是关于mv的拍摄计划和对剧情的概括，如果不算上最后那句话的话。
john盯着她的笔记本静静的看了数秒，林初动了动手，“说了没什么。”
见他抬起头，目光重回自己身上就把本子合上。
“你觉得这个女孩儿是在飞蛾扑火吗？”
短暂的沉默后，john问了这么一句话。
林初当他是想讨论剧情，“飞蛾扑火的意思是自取灭亡，所以我并没有这样觉得。不管女孩儿帮不帮他，胃癌也不会说不来就不来，所以这两者没有直接的联系。”
john的脸上又挂上了痞痞的笑意，“行吧，拍摄见。”
“……拍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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