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何意?”
“没...没什么,”玄鸟利落地将纸船攥成一团,一把丢进了河里。
“哎!怎么就丢了?我还没看呢!”祁祁愕然。
“别...别看了,没什么意义,不看也罢,”玄鸟目光躲闪。
“那直接就给人这么弄成一团丢了不太好吧?”
“公子不必在意这些细节,”玄鸟铿锵有力。
“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祁祁汗颜。
“公子不懂女人心海底针么?”玄鸟问。
“不懂,”祁祁摇摇头。
“时辰不早了,公子,我该回去了,”玄鸟说。
“啊?你还回去?我原以为姑娘已是明白这其中种种。今夜发生那样的事,那禽兽过后定会报复,李妈妈也没厚待于你,你身处虎口,正愁无法脱身。今夜我便助姑娘一臂之力,脱离苦海。结果你现在说要回去?”祁祁愕然。
“这些我都懂,但正是因为我懂,所以我才不得不回去。若是那人到琴坊后找不到我与公子,定会降怒于琴坊那些姑娘。她们都是无辜的,不该因为我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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