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相接之时,男子又是一剑挑开将军剑刺,与其擦肩而过,出了琴坊。
“看什么看?!”将军对着坊外呵斥。
那些路人吓得立马收回目光。
将军看着坊中的满地狼藉,又看了看那后面一众倒地不起喊疼的兵士,略略皱眉。
这下虽是被那蒙面男子拂了面子,但自己总归没损失什么。那男子没下杀机,兵士只是倒地不起。
此行只是奉侯爷之命替王家出一口气,将琴坊砸成这样,回去已经可以交代了。
而这富家纨绔……
死不足惜。
······
龙腾镖行,厢房。
“玄鸟,你没事吧?那禽兽不曾对你做什么吧?”祁祁将玄鸟放到自己榻上。
经过一段路程的缓冲,玄鸟情绪平复了些,“没呢,不过,险些就让他得逞了。”
“若你昨夜不执意回去,今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祁祁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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