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对这位祁祁公子,生不出什么厌恶。哪怕听说那浴桶是他用过两日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一个姑娘家家,硬要用人家男人的浴桶沐浴,未免有些不矜持。
思来想去,只得道,“既然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便忍忍吧。公子也是为我着想,我若我行我素,倒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祁祁却是改变主意了,挠挠头道,“其实吧...玄鸟姑娘要用我的浴桶,我自是没意见的。我知姑娘冰清玉洁,恪守妇道。说得有些下流些,姑娘用我的浴桶沐浴,反倒把它净化了,是我的荣幸。”
话说到这,祁
祁还没意识到不对劲。身旁姑娘的脸,已是红得快要滴出水了。
他犹在道,“姑娘自己若是不介意,大可拿去用。我绝无半点不愿。曾经有个很重要的人跟我说过,男人是火,女人是水。姑娘用完我的浴桶后,在那桶中留下水气,日后我拿来洗了,正好中和中和我身上的火。”
“公子!”玄鸟哭笑不得,“快莫说了,你还是...还是马上给我打水去吧。我自是不介意公子的。”
“哦!”祁祁笑道,“那好,我这就去,你好生在这待着便可。”
祁祁离开后,玄鸟看着他离去的地方,不禁有些怀疑人生。这祁祁公子平日温文尔雅,显然是饱读诗书。但有时候,譬如现在,实在是傻得与他那儒雅风姿有些不匹配。
想着,她忽然一惊。那是映着房中灯火的棕黄窗纸闪过了一道黑影。不等她多想,门就碰的一声开了,吓得她一激灵。刚想大叫,那人先一步道。
“莫慌莫慌,玄鸟姑娘,”张虎憨笑道。
看清来人是今日两次给自己和祁祁送饭的张虎后,玄鸟情绪平静下来,“原来是张虎大哥啊。深夜造访,可是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