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这龙腾镖局上下都是如云天大哥那般的忠义之人,没想到还是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实在令我失望也,”祁祁深恶痛疾。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他也没得逞,我也没受什么伤,”玄鸟紧了紧被张虎撕裂的衣衫,给祁祁斟了杯茶道,“喝杯茶,消消气,没事的。”
祁祁一饮而下,道,“今夜姑且在这过了,明日一早我带你离开。”
“不可,”玄鸟道,“公子知道,你我现在的身份都十分敏感,外出一旦被认出,会招来许多麻烦。况且公子又如何能保证一定会有人愿意收留我们呢?如何保证他们一定是可信之人呢?”
祁祁有些心烦意躁的,玄鸟说的这番话,他又何尝不知道呢?但如今不走
,他总有不在的时候,那时玄鸟出了事,他又如何护她呢?若是她受了伤,那他又如何过意得去呢?
走的话,也委实如玄鸟所说,身无分文,能住哪?睡大街,街上又那么危险,让玄鸟一个女子跟他睡大街也说不过去。且两日后的护镖,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玄鸟的安全就更加无法保障了。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只有待在这,等护镖结束,拿到足够盘缠后,再做打算。
想了许久,祁祁长叹一口气,“罢了,便待在这吧。”
“公子不必这样忧心忡忡的,”玄鸟安慰道,“公子与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张虎而已,也不能断章取义认为这地方上下都是那样的人。两日后你出行,求那云天大哥把张虎带上,那他便伤我不得了。公子还是放心吧,一切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祁祁有些触动,看向玄鸟道,“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如此淑娴。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谢谢公子,”玄鸟温婉一笑,’“那公子现在...可以打水给我洗澡了吗?”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抱歉,”祁祁走到门口,想起什么,转头又道,“对了姑娘,你我如今算是熟悉了,日后不必再公子公子的叫我,唤我大名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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