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剑,他整个人说话的语气、用的称谓也都变了。
赵刚薄怒,但他怒的不是祁祁,而是自己。怒自己尚未战,就被单单只是显露了气势的对方震得心生退意。
赵刚仍是未动。
祁祁便又喊了一声,“赵刚,请。”
罢了,都没打呢,怎么就怂了。一咬牙,赵刚猛地冲向了祁祁,当头便是一刀,气势骇人。
祁祁连剑鞘也不丢,只是单手执剑。赵刚长刀斩来,他横剑在头顶。
铿的一声,众人大惊。
只见赵刚双手握刀猛劈,自己却是被弹开数步。
祁祁一笑,云淡风轻,骤然喉头响起一声低喝,掠了出去。奔掠中
的他,身形微沉,双手外伸低垂,剑锋擦着地面而过,所过之处碰到的泥土、落叶不是被挤开,而是直接被整整齐齐地切割开来,切面平整光滑。
龙旂剑,锋锐如斯!
赵刚被这一声势震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木头人般呆立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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