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点点头,离开,接着隔壁厢房的赵刚也来了。
“祁祁兄弟,看你面色,似乎恢复得不错了?”赵刚笑道,坐在塌边的椅子上。
“嗯,有劳赵刚兄弟挂牵了,”祁祁淡淡一笑。
“这段时间住得还习惯吧?府中的下人招待得可还周到?不曾有逾越之事吧?”赵刚关切地问候道。
“不曾有什么事,一切都很好,托赵刚兄弟的福,我一介布衣才有幸能住上这么好的宅子,”祁祁笑道。
“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通知一下你,明早我们启程返回南浔,”赵刚说道。
“嗯,没问题,”祁祁点头道。
“那我便先走了,不打扰祁祁兄弟了,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事,尽管喊我,我定尽我所能,”赵刚兄弟起身抱拳道。
“赵刚兄弟的义气我自是见识过并且很是敬佩的,去吧,”祁祁也回以抱拳。
开始打坐,中午,吃了府中下人送来的饭菜,半个时辰后喝了药汤,中途都未曾有人再来找他,包括锦鸾。一天就这么在打坐中度过。
翌日拂晓,天灰蒙蒙亮,祁祁按照与赵刚约定的时间醒来,收拾自己的行李,来到院外,这个时候,赵刚也收拾完了,两人在院外碰面。
赵刚嘴撇了撇锦鸾厢房,问道,“她怎么办?”
“能否让她再多住几日?”祁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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