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到害怕,心跳疯狂打鼓,如同疯了般地甩头,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甩去。
做完这一切,他更累了。但他反而更加频繁、更加用力地鞭策马匹,让棕马如同电光石火般奔掠起来,抖动得厉害。
他想快点逃离这座城。
这座城,就像监狱...
······
南浔,龙腾镖行,西厢房。
玄鸟自那夜抚琴手伤,双手便绑上了白练,至今一直未曾抚琴,大多都在房中下棋,自己与自己对弈。
此刻,她坐在房中央,身前的桌子摆
着一张棋盘,上面是一个残局。黑棋呈肃杀之势将白棋包围,白棋岌岌可危。
看着这个残局,玄鸟嘴角泛起一抹苦涩。自己与自己对弈,局势却如此不平等。
就好像...黑棋是她内心负面情绪的缩影,白棋代表了她的心境,在黑棋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思忖了半天,不得其解,遂作罢,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这是...第九日了吧?还没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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