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是吃力不已,更何况手无缚鸡之力的玄鸟呢?
若是他能早些意识到这点,就不会犯这个错误,让玄鸟顶着残破的病体洗菜煮饭了。
但这事说来也不怪他,毕竟在那个时候,性命攸关,任何人的注意力都是不免要集中于瞬息万变的激烈厮杀中,哪来的闲情去留意周围的情况。
因此没有注意到当时玄鸟受伤了,也是情有可原。
炒了片刻,将红烧肉倒进盘中,祁祁问道,“你想吃什么菜?”
“啊?”玄鸟有些错愕的,接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喜悦,想了想,说道,“随...随便吧,你炒什么,我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
微微笑着,眉眼弯弯,乖巧的模样,甚是讨喜。
祁祁语气透着一丝坚定地道,“说一个吧,我炒给你吃。”
玄鸟迟疑了片刻,“那...那好吧,我想想。”
祁祁这种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玄鸟来说很是受用,让她根本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也许打心底她就没真的想过拒绝吧,不过是一些客套的话,聊作女子矜持。
“嗯...那就糖皮吧?怎么样?”玄鸟笑着说道。
“嗯,”祁祁几乎没有迟疑地便答应了,着手开始做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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