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德音一愣,“你...你确定?”
“怎么了?”祁祁问。
“他是宗主时,宗门上下无人敢对他不敬,威风凛凛,不苟言笑,教我时从来都是严苛鞭笞,不容草率,”上官德音说道。
“那我倒怀疑我们俩的师傅到底是不是同一人了,”祁祁笑道。
“龙旂和八极剑谱在你手,不会错,”上官德音说道。
“那师姐你...是叫上官德音吧?”祁祁问。
“嗯。”
“那...我那个师...那个阮玄天——”
“你提他作甚?”上官德音蹙眉道。
祁祁说,“我听江湖人说他把宗门害得不惨。”
上官德音点点头,“他嫉妒我夺走了他的宗主之位,在我继位以后处处不如我,心里不平衡,十年前叛出了师门,与那合欢宗的宗主野.合了。”
“师姐,还有四个月就要到武林大会了呢,”祁祁说。
上官德音眼中浮起一抹怅然,“武林大会一结束,便是宗门的厄难,那时我们将被七大派除名,昔日王者之宗,一落千丈,必将遭天下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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