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德音刮了下师弟的鼻子,“油嘴滑舌!”
祁祁讪笑。
“这几日你就在我这住下吧,其他事情我会打点的,等你伤好了再谈其他,”上官德音道。
“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倒无所谓,但师姐你难免要遭人口舌的,宗内上下那么多只眼睛看着呢,”祁祁犹豫道。
“我都没觉得有什么,你倒扭捏起来了?”上官德音没好气地道。
“那...好吧,”祁祁说。
于是接下来几日,祁祁就在上官德音的住处住下了,每日上官德音都会为他运功疗伤,他的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着。
这天,伤好的祁祁见师姐屋前的景象实在有些单调,遂自作主张在木屋四周种满了蒲公英。
傍晚上官德音回来时,问道,“师弟这是作甚?”
“看师姐这里太单调了,给你加点趣味,”祁祁笑道。
“伤才好没多久,这就迫不及待了?
”上官德音没好气地道。
“已经好完了,练功都没问题,何况种个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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