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身心不正常,其实他只是素有大志,不想早早被情爱束缚罢了......
“啪!”
匍匐在地的兰台抖了三抖。
山海国巍峨辉煌的大殿上,头戴醒目冕旒的山海王霍禄甫,气得吹胡子瞪眼。
霍禄甫正当壮年,天庭饱满,生有重瞳子(每只眼睛俩瞳孔),不怒自威。
这是一副自古以来就被认为的天生帝王相,霍禄甫很是引以为傲。他当上国君已二十载,除了好色之疾外,好像没太大毛病。
由于逐鹿时代还没有椅子,人们都是跪坐在地上,特别有钱有权的人比如国君,坐在特质的华丽软席子上。
此刻,山海王急得都蹦起来了:“说啊,这门婚事到底应是不应?”
兰台不拒绝也不谢恩,只佝偻着背瑟瑟发抖,长跪不起。
“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坦荡荡,说话讲究中气十足,你跪着不吱声究竟是几个意思!”
兰台支支吾吾,一脸难色。
“太尉孙女知书达理,国色天香,弹得一手好琴,难道还嫌配不上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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