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王压着火:“有何不可?”
风行纵:“大王既是来祭天地的,就该对天地保持应有的敬畏。而最起码的敬畏,就是维持原状不搞破坏,否则恐遭山神动怒,降祸于我山海国!”
山海王霍禄甫最忌讳别人说“祸”字,一来应避开自己这个国君的名讳;二来总提醒自己这个姓儿不好,可是姓儿也不能随便改啊,
“风大夫,”山海王心里总想的是疯子的“疯”,这个御史大夫是有点疯、有点不要命,“寡人与你,到底谁是君,谁是臣?”
风行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朗声回答:“在天与地面前,陛下与臣皆臣子!天地不可不敬畏!”
旁边的大臣们有的事不关己看热闹,有的为风行纵担心,也有的在心里为风行纵叫好,认为做官当学风行纵。
也就他有这胆子,也就他有这面子。要是换了别人,脑袋早就掉八百回了。
山海王气得面色发青:“寡人把这几块石头跟这棵树,接到宫里去敬畏行不行?!”
说完拂袖而去。
一群宫人蜂拥而上搞破坏。
风行纵很无奈,恨只恨自己空有一副过人的胆量和忠心,却没有能劝服国君的才能。
倒是有一个人有大才,比自己大得多,那个人就是公子齐光的老师百丈冰。当齐光的老师简直是屈才。
风行纵跟百丈冰年轻时曾有过一段一起游学的经历,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两人也都怀有一腔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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