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唯一想要从父王这里得到的东西就是太子之位,但他不能直说,只好专心地等着下面的“只是”。
“只是!为父能不能用其它宝贝跟你换这柄剑啊?”
果不其然。
惜君公主看上什么都想占为己有的坏习惯,八成就是从父王那里遗传来的。
霍兰台肉痛了三分钟。
那宝剑跟了自己好些年了,都用顺手了。但既然是父王亲自开了金口,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只能一脸坚定地回答:“儿臣的一切,本就是父王赐予的。父王喜欢,尽管拿去就是。”
山海王顿时眉开眼笑,心花怒放,抱着湛卢剑就好像刚才那个倾世美人已经在自己怀里了似的。
兰台不动声色地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紫檀笛,只要它还在就好!
他安慰自己,予儿是我的,予儿的心也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一旁的齐光见三弟没战死还能口若悬河,美人儿又已经被父王得去了,心中这叫一个酸爽,没好气地讥讽道:“三弟今日突然不驼背也不结巴了哈,看来平时是把我们当猴子耍。”
山海王这才从狂喜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正事,恢复正襟危坐问:“台儿,从前你为何装疯卖傻,深藏不露?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吗?”
“请父王恕罪,这不过是儿臣的自保之道而已。儿臣是想留着这条命,今后为社稷,为朝廷,为百姓,多贡献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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