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个脂烛头也算是跟自己同甘共苦过啦,不如让它也绚烂一下,便用火石将它点亮。
点亮之后跟别的脂烛一比较,这一支最短却最亮,顶其它所有的加起来的亮度!
都说人不可貌相,看来东西也是一样啊。
一个多时辰过去,其它的脂烛烧掉了大半,兰台无意中发现,那个最短的反而还在熊熊燃烧,长度跟刚才竟然没什么分别。
一宿过去之后,它的火苗依然在灿烂地燃烧!
“长明烛,我以前好像听说过,”予儿想起了什么,“这种烛除非你往上浇水,否则它就能一直烧,永远不会化为灰烬。”
兰台心想,我去,蹲个班房居然还捡个宝贝,大概是那两只老鼠从那里拖来的,以后出门在外,这东西一定用得到。
与此同时,山海国皇宫里。
山海王霍禄甫并没有因为小儿子的死而伤心多久。此刻,他正以堂堂国君千金之躯,在金碧辉煌的房间里上蹿下跳,不得安宁。
太监宫女们看着,一脑门儿的问号也不敢乱问。
只见大王一会儿爬到桌子上往下跳,一会儿又大呼救命。
但是他刚才跟下人们交代过了,“无论寡人待会儿怎么喊救命,你们都不要过来”。
大家就更纳闷儿了。大王这是要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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