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每天他都发现有一个食盒摆在自己后院门口,里面装的是一小碟驴打滚和别的小吃,样样精美。
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辰良对这种大考前贿赂考官的行为不但反感不起来,反而对舟晚好感大增。
天庭美女数不胜数,几乎让人产生了审美疲劳,然而这个舟晚很独特......
天庭貌似一片祥和温馨的气氛,但人间就不同了。
此刻风行纵府里,他的正妻和婢女们哭作一团,“大人,大人”的喊声撕心裂肺,此起彼伏。
太监柴米和油盐,一个拿着国君圣旨,一个端着一杯剧毒的鸩酒,叉着腰撇着嘴,姿态高高在上地立在风行纵面前。
地上还扔着一张竹简,那上头三言两语简要约定了谋反的细节。
“风行纵,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想狡辩吗?新君念你辅佐先王有功,饶你全家不死,只跟你一个人算账,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啊!”
本来跪在地上接旨的风行纵,缓缓地站了起来,毫无惧色地直视着两个奸臣:“你们两个,栽赃的技俩也太拙劣了点吧?想要我死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柴米和油盐瞪圆了眼睛:“你你你,你个老东西,是不是非得诛九族才善罢甘休?”
风行纵冷冷一笑:“你们早就计划、并且一定会诛我的九族,不过是不想让世人知道罢了。你们不就是希望百姓说,‘风行纵如此大逆不道,新君对他都如此宽容,不牵连他的家人’吗?可是等风声过去,我家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对不对?”
这正是霍齐光、柴米和油盐他们的计划,但是俩太监不敢承认罢了。
性子刚烈的风行纵并不怕死,只是觉得一腔报复无法为明主效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别到时候再背个苟且偷生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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